眼前的景宿一身青色软甲,墨发馆了银色发冠,手握着满是血迹的长剑,面色似俊冷,眼中带着让人瞧不真切的紧张之色,语气依旧是凉凉的向夏清禾道
“无事了。”
而藏在枯林后的荆燕,瞧着边围的景宿居然跑去内圈飞身救下了夏清禾和夏羽,她咬碎了一口银牙,语气又惊又气
“哥哥莫不是疯了吗?”
要不是身旁的华瑜拦住自己,荆燕差点就要冲出去了。她冷冷的看向华瑜“你现在去通知后方的人马让他们过来,现在太子公主,还有一个世子。正好将他们一起上路,奈何桥上也有个伴。”
“小姐,主子并未下令。”华瑜面上毫无表情。
“你!”荆燕气脸色发青“你眼睛是瞎了吗?!梁世子带来兵力不过两千,我哥哥可是备了五千人马,如此良机不做动作,你等着我那失心疯的哥哥能下什么命令?”
华瑜低了低头,默不作声。
直到洪山寨的人该死的死,该跑的跑,陵国的士兵都收拾起了战场残局,也没等到景宿下达命令。荆燕气的一拂袖离去了,华瑜起身跟在她身后一同消失在了枯林里。
“谢,谢谢。”
夏清禾愣愣的向景宿道了谢,之后便觉的眼前一黑,她赶了一夜的路未歇,此时又受到了如此重大的打击,身体终于还是撑不过去晕了过去。
“清禾!”梁君云一把接住了她。
景宿半抬起的脚步又缩了回来,紧了紧手中的剑柄,抿唇不语。
再等夏清禾清醒时,就已经躺在了城主府的西阳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