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了喜欢他吗?那就跟他在一起啊。”孙婷婷轻轻地说。
摇摇头,鱼小晰却答非所问起来:“你不是说给我买容易醉的酒吗,怎么我现在越来越清醒了?”
摸摸鱼小晰的脑袋,孙婷婷幽幽地念了一首词。
“心灰尽,有发未全僧。风雨消磨生死别,似曾相识只孤檠,情在不能醒。”
她们的国学基础都不好,高考的语文靠得是死记硬背,什么优美的古诗词听在耳朵里只是让人抓狂。但这一阙词,孙婷婷记在心里了,鱼小晰也都听进去了。
情在不能醒。
有的人想醒,有的人不想醒。乔阳……才是不能醒的那个吧……
“我只是不敢。”鱼小晰虚弱地说,想到他,那种痛折磨得她气若游丝。
孙婷婷扶鱼小晰起来,认真地看着她,问:“为什么不敢?”
蠕动着嘴唇,鱼小晰苦涩地说:“我怕跟他没有未来。”
“只是这样就判他死刑?”孙婷婷蹙眉,面露不满。
“昨天,我遇到一个很好的女人,她喜欢他。你是没见到,那么优秀的女人,那么爱他……”鱼小晰瑟缩一下。凄苦地说,“可我……我呢?我一直在骗他,我没打算跟他走到一起……我没资格跟他走在一起……”
“你这是在自卑!”孙婷婷一针见血的说。
“唔。”鱼小晰点了下头,突然觉得晕眩。身体不由自主地晃了一下,孙婷婷忙扶住她。
“我不该自卑吗?他越来越好,我却没有一点进步。”鱼小晰苦笑,眯着眼睛看着孙婷婷,泪水又流了出来,让她也看不清好友的表情。
“他的好只是针对你,傻小鱼。”孙婷婷长叹一口气。在她醉酒引他来见鱼小晰的那个晚上,她跑他面前向他表白,他嫌恶得她就像块脏抹布,指头都不愿意沾一下。并且清清楚楚地告诉她,她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他绝对不会碰的女人。
孙婷婷知道,那只是因为鱼小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