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四天后,乔阳突然开始忙了,他忙得昏天暗地的,早出晚归,有两次通宵未归。她问他都干嘛去了,他只说忙事业,一副莫测高深的样子。她不大高兴地追问下去,他却抱抱她,笑说等有了成绩再告诉她。
最后,等她考完试,嗓音恢复正常,他却没了影子。他忙得堪比国家总理,仿佛能跟她说句话都是奢侈。鱼小晰独自一人坐在家里有些郁郁。恰好孙婷婷打电话约她出去happy,说是庆祝地狱般考试周结束合并缅怀即将逝去的大三时光。鱼小晰本来觉得浪费钱,结果这位姐姐说手里有一沓代金券,因此鱼小晰同意了。
两人约了见面后,孙婷婷数着代金券,咂咂嘴道:“就咱俩怪无聊的。”
鱼小晰想到以前跟婷婷吃饭,总有她的男友操持。男友叫几个哥们,哥们再带点家属,她们俩凑在里面倒是热热闹闹的,一般她男友买单,她俩不用花什么钱。可如今不比以往,原来的花蝴蝶成了落单鸳鸯,没人请也没人陪了。
“叫几个同学好不好?”鱼小晰提议。
孙婷婷皱皱眉:“叫谁啊?”
“上次有个托我递情书的……”鱼小晰试探地问。那男生蛮有毅力的,老来找她,她便挑时机做做好人。
“呿!”孙婷婷啐她一口,“姑奶奶的终身大事还轮不到你操心!”
又是没戏!鱼小晰抿嘴打量又瘦一圈儿的孙婷婷,只是考个试啊,刻意减肥也没这个效果。原来婷婷也是瘦,现在更瘦,弱柳扶风,她瘦得都现出病态了。
“就叫我宿舍那几个姐们吧。”孙婷婷抬手捋了把头发,那块浪琴表松松地缠在她的手腕上,因着重力滑到小臂。藕白的皮肤衬着银色的手表,说不尽的优雅。
想鱼小晰笑眯眯地伸手摸摸棕色表带,问她:“有点松啊,怎么不去给表带再打几个孔?”
哪知道孙婷婷迅速用手护那块表,表情不慎自然。
鱼小晰有点诧异。
“关你什么事?本姑娘就爱戴松的!”冷哼一声,孙婷婷扭过身去从包里翻出粉盒,打开就啪啪往脸上扑,扬起的铅粉都呛到了鱼小晰。
“省点儿用,你可真浪费!”鱼小晰好心提醒。
“管着吗你?”孙婷婷啪一声盖上粉盒,扔到桌上,命令道“你也找个人来啊?要不大家一起玩儿,你谁都不熟玩不起来。还有,今天是纯女生聚会,别把你家那位给我牵来!”
她忙点头,对于孙婷婷情绪问题不明所以,是故就顺着她的意思去了。
鱼小晰倒是不担心乔阳来,他忙得她都见不着了。可要让她找朋友,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小唯了。她试着打电话请她,没成想这姑娘答应得相当痛快。
对于今晚的活动她还没告知乔阳,因为他昨天说今晚有饭局不回来,想着也没啥冲突的地方,鱼小晰也就懒得跟他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