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烁棋现时的话她不明白。等到以后明白了又不肯照着她的劝说去做。最后只能在伤了自己还是伤了乔阳之间二选一。
可既然都动了情,又有谁能全身而退?不过两败俱伤而已。
琴房传出刺耳的声音,是鱼小晰在拉锯。
岳家用的小提琴应该是上品,只是这把琴到她手里发出来的声音却很廉价。可这把琴到了岳烁棋手中,出来的声音便立刻升级为殿堂水准。
鱼小晰苦着脸跟岳烁棋求情,说自己没音乐细胞能否不要赶鸭子上架。岳烁棋淡笑着问她:“想不想学学这首曲子?”
她又演奏了一小段g弦之歌,鱼小晰很动心,便又把琴架在脖子上,折腾了半天结果还是像锯木头。
鱼小晰挫败地端着琴仔细端详。是不是哪里有机关啊?摁一下就可以变调。她自认姿势学得很标准。
“棋姐,我可不可以不要学了?”她苦着脸问。
“你知道为什么叫g弦之歌,而非其他?”不接她的话头。岳烁棋只是问,又拿出另外一把小提琴,不同的是新拿出的琴略显陈旧。
鱼小晰摇摇头,岳烁棋抚摸着琴身耐心给她做了解释。
十八世纪的时候,有一名著名音乐家名叫巴赫,在一场宫廷演奏会上。有人给他的大提琴做了手脚,他演奏的时候除了g弦之外的琴弦全部断掉。他即兴用剩下的一根弦演奏了一首绝世的曲子,就叫g弦之歌。”
“这是一首绝处逢生的曲子,你喜欢吗?”岳烁棋的脸上有了生气,微笑着看着她问。
鱼小晰坚定地点头。
嘴角弯着,岳烁棋将小提琴扛到肩上,说:“那你再听一下。”
飘逸,轻盈的乐曲飘了出来,还是那个调子,还是带着些微的忧伤,但是音调甜腻愉悦了许多。一曲终了,岳烁棋将小提琴放到鱼小晰手里,轻声说:“你学这首曲子好了。”
“这个……会比刚才那个简单一些?”鱼小晰抱着琴困惑地问。岳烁棋摇头道:“不会,还要更难一点。”
鱼小晰脸上的表情顿时垮了下来。
岳烁棋垂眼看着表情生动的女孩,矮个子,身体饱满,她有种惹人疼爱的娇小,眼睛却干净极了,举手投足间充满了生机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