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各归各屋,徐成一个人无措地站在客厅里,他寻思了一会儿,还是选了乔阳所在的那个屋子的门口站岗去了。
屋内,乔阳坐在床边,沈春华打开柜子找药跟绷带。她身体不好,柜子里各种药品琳琅满目,从一堆药瓶子里找出来碘伏跟药棉,她转头看看乔阳红肿的嘴角,又回身拿了一支云南白药膏。
她拖了个凳子坐下,拉过乔阳的手先给他处理那上面的伤口。乔阳很乖,一动不动地任由她操作。
他手腕上有一道尖利物刮蹭的伤口,有点深,血淌个不停,沈春华给他撒上药粉后用绷带缠着,随口嘱咐:“我先给你包好了,回头你到了市里,最好去趟医院。”
“无所谓。”乔阳淡淡道。沈春华猛地意识到他是用她们的方言说的,她抬起头惊讶地看着他。乔阳脸上带着嘲讽的笑,用标准的方言说:“有必要这么吃惊?方言而已,到底也是中国话,不难学。”
多看他一眼,沈春华低头继续给他缠绷带,问他:“你这孩子,什么时候学的?”
“前些日子。”
“小晰教你的?”
“没。”
“那你从哪里学的?”
“随便找了个人聊了聊而已。”
“你学这个干什么?”
“我不想她有我不知道的东西。”
沈春华的手顿住,幽幽叹了口气,才找来医用胶带给他包扎。她弄好了他的手,又给他嘴角肿了的部位涂了药膏,擦药的时候注意到他额头有一片伤,是擦伤,不像刚刚弄得,血迹都干涸了。她就用碘伏也帮他涂了涂。
弄好之后她看着他说:“暂时给你包好了。你回去后记得去医院,看看手腕上的伤是否需要缝针,再问问是不是要打破伤风针。”
乔阳凛然地看着沈春华说了另外一件事情,他坚定地说:“我要带她走。”
沈春华多看他几眼,拿着药品缓缓起身,说:“你的事儿小晰都跟我说了。你已经订婚了对吗?”
乔阳不语,沈春华拿着药品走回橱子旁,将药品一一存好,才说:“既然已经订了婚,你就该跟人家好好相处,至于小晰跟你……你们还是分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