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阳得意地笑,说:“答错了就是错了,说好的一个小时,我先收下了。”
是不是一个小时鱼小晰不知道,她应该是晕过去了,清醒过来的时候她躺在他怀里,他坐在大班椅里。
她还是衣不蔽体的样子,丝丝凉意袭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一件男士西装就盖到了她身上。
鱼小晰揪着西服的衣襟,抬眼看看乔阳。他含笑望着她,满目柔情。她嫣然一笑,伸手揪住他的领带,把他拉低些,悄悄地问他:“我耽误你工作了没?”
乔阳扫了眼四处散落的文件,摇摇头,低声说:“耽误工作倒是没有,只是一会儿你得给我擦擦桌子。”
他扬手指了指桌边处那些暧|昧的水渍,羞得她红着脸钻进他怀里。
乔阳笑起来,胸口震动。
鱼小晰趴在他胸前,听着他的笑,他的呼吸,还有他的心跳,忍不住鼻子一酸偷偷落了几滴眼泪。她悄悄扯着他的领带抹去眼泪,撒娇地呢喃:“你什么时候带我去吃饭?”
“只要你走得了,随时可以。”乔阳调侃道。
她就抬手捶他,被他抓住手,又被他笑话:“打人都没力气了,你还是再歇一会儿的好。”
如果可能的话,她其实想在他怀里歇一辈子。
鱼小晰窝在乔阳身上,念念叨叨地跟他说起了孩子的事情。
“念阳从小就懂事,也非常聪明,就是比较孤僻,不爱说话不爱交朋友,如果不是念乔有病,我会为他操心多些。我有时候想,他是不是更像你小时候……你小时候也是这个样子的吗?”
“我记不得了。”乔阳搂着她说。
“也是,那么小也没什么记忆。我也不记得我五岁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鱼小晰自我解嘲地说,乔阳却难得跟她说了心里话:“我记得的,只是不愿意回想。所以就当不记得。”
“为什么?”鱼小晰疑惑地问。
乔阳默了许久,才第一次对她道出了自己的过去。
“小晰,也许我跟很多人不同,我记得很多事情。我跟你说过,我的母亲是一名妓|女,她带着我的时候还在从事这个职业……如果妓|女也算是一种职业的话……我八岁以前的生活非常不堪,所以我不愿回忆。可要是你想知道,我可以讲给你听。”
鱼小晰抬头看看他,摇摇头,抱着他的胸膛说:“我知道那些干什么呢?说了也只会让你难过,我也不好受。你就别回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