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事,我认什么”
季繁星觉得自己喝醉的时候肯定把秦暮给非礼了,但肯定没有失身就对了。
不然,她能下床
秦暮知道她不认账,还把她让自己签字画押的纸给拿过来了,“这是谁的字,认识吗”
当季繁星看到白字黑字的时候,默默抬起了手,捂住自己的眼。
上帝,谁来救救她她为什么喝醉了会去非礼人,还把自己给卖了。
“你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她拒绝负责。
秦暮哪能轻易放过她,伸出手将她按在床上,“我这人,不喜欢吃亏。”
“你想做什么非礼回来”季繁星抓紧领口,有些警惕,说“赔钱赔地都可以,不给人。”
秦暮淡淡讥笑一声,“你觉得我缺钱”
“秦暮,你要是真寂寞了,我请你怎么样”季繁星觉得他是二十几年不开荤太孤独寂寞了,所以才来找自己算账。可季繁星对他一点兴趣都没有,更不想献身。
秦暮手一顿,“请我”
“燕瘦环肥,随你挑。”
“季繁星,是不是我娶谁,你都无所谓”
季繁星一时没懂他为何这么问,“媳妇是你自己的,你就算娶个白莲花,我也没有资格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