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小方似懂非懂地点头。
“对了，我到底是怎么落的水？”齐云朗当真一点记忆都没有了。
助理小方说“您不是不小心失足掉进去的吗？”
“你看见了？”
“没有啊。”
要不是齐云朗没什么力气，他现在就拿台灯去砸人了，“那你还说我是失足？”
“有个大哥说您是在河边抱着路灯跳钢管舞，一不小心，才失足掉下去了。”
齐云朗听后嘴角抽搐，“我说你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智障，你是不是也相信？”
他当初到底是哪根筋不对了，竟然招个智障当助理。
小方立刻摇头，说“我当然不相信，我没病。”
“滚。”齐云朗气的直咳嗽。
小方怕老板气死了没人给自己工资，赶忙倒水，殷勤地送过去，说“我是智障，我是智障。”
齐云朗不肯喝，把水打翻，“一边去。”
被他泼水，小方也没有丝毫不悦，“齐导您消消气。”
齐云朗说“你觉得会是季繁星在阴我吗？”
“我觉得不是。”
“为什么？”
小方说“依照那位姑娘的性格，就算想把您阉了，也会当面拔刀吧。”
虽然说的很有道理，但他听着怎么就觉得这么奇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