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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不解开，怎么说都不行。
结束后，秦暮才慢吞吞地把绑在她手腕上的领带解开。他的视线落在她手腕上的红痕，低头轻吻了吻。
季繁星有气无力地看着他，叹口气，“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秦暮从外套口袋中拿出一盒烟来，漫不经心地点上，吸了口烟，吐出漂亮地烟圈。
季繁星知道他早几年就把烟给戒了，怎么如今又抽上了？她坐起身，漆黑如墨地长披散在身上，伸出手，去把他手中的烟给夺过来，扔进了矿泉水瓶里，“我不喜欢这味道。”
“嗯，那不抽了。”当初戒烟也是因为她，她说不抽，秦暮当然不抽了。
“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如果不是心里有事，他应该不会去抽烟。
秦暮目光意味不明地看着她，淡淡地道“睡觉吧，我累了。”
又是这样，每次她问他的时候，他都会避着不回答。
季繁星虽然知道应给对方留有秘密空间，可他什么也不说，她心里完全不介意，那是不可能的。
她不是一个咄咄逼人的人，所以他不说，她也就不追问。
二人一夜无话。
早上醒来，季繁星没见到秦暮，看见了放在床头柜上的纸条。
上面写着有事，先走了。
这是千里迢迢跑过来找她睡觉？季繁星也没给他打电话，默默把衣服换了，洗漱整理了一下，就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