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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沈津言向他出示证件，冷声道“如果你再骚扰这位小姐，那我只能把你抓起来。”
抓进局子？他还想要脸呢，没办法，赵文只能走。
沈津言把她拉到僻静的角落中，用手帕擦拭着她的手，低声道“和这种人渣相亲，不委屈吗？”
“比他更渣的我都见过，没事的。”季桐笙压根就没把刚才那货放在心上。
“你……还要相亲吗？”
季桐笙在心里算算，说“今天，还要和七个人相亲。”
“笙笙，我不高兴。”他把她按在墙上，啃咬着她的唇瓣。
季桐笙迎合他，没反抗。她抬起手，在他脸上摸了一下，轻笑着说“所以啊，别跟着我了。”
沈津言连阻拦她的资格都没有，自己现在所能做的，就是这么看着她去和别人相亲。等着未来的某一天，看她投进别人的怀抱。
到那时，她就不再属于他了。
季桐笙没再多停留，从他眼前离开。
她不让他跟着，沈津言还是在暗中跟着她，怕她再遇到人渣。
这么远远地看着她，季桐笙突然想起来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那时，他十三岁。常年营养不良，显得有些面黄肌瘦，身上的深蓝色衬衫因为反复清洗掉了不少色，牛仔裤也有几块补丁。他站在富丽堂皇的季家别墅中，像个小乞丐，格格不入。
“这就是你的儿女？”季夫人走到沈津言面前，蹲下身，笑着说“孩子真俊俏。”
沈管家略显局促地点头，“津言，清禾，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