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见苏瑞进来,李岩本是在翻着屋子里晾着的草药,他看到苏瑞的身影先是一喜,随后马上站了起来,“您来找花老先生吗?他刚刚出去。”
室内温暖如春,他穿的并不算多,穿着花老先生的一身素白的衣袍,不知是因为屋子里的药还是花老先生的旧衣袍,他的身上蕴着淡淡的药香,十分的好闻。
花老先生的衣袍对于李岩来说有些短,他索性将衣袖挽起,倒也显得有点干练。
“我是来取点早上我们去买的伤药。”苏瑞笑着说道。“你在帮师傅晾药吗?”
“是。花老先生说这些药在出庄子的时候都已经被雪打湿了,要烘干。”李岩说道,“我哪里都不能去,只能尽点绵薄之力。”
他们从山庄逃出来的时候,花老太医怕大家身体出什么问题还是力所能及的尽量的带了一些珍稀的草药出来,只是都被积雪弄的湿透了。为了好好的保存它们。只能再将它们烘干。李岩受伤才刚刚有点起色,现在司空锦和苏瑞的身份都已经不再隐瞒大家,李岩作为一个外来人也尽量避免出门,免得惹出点什么。
李岩看着苏瑞的容颜,心底有一种微凉。似是一丝难解的酸涩从心底深处渗出,然后慢慢流转到四肢,这种感觉叫他有点无所适从。
才仅仅两三天的时间,李岩就感觉她好像离自己很远了,即便现在她如同以前一样站在自己的面前,可是两个人之间却好像阻隔了一座不可翻越的高山。之前在山庄,他虽然也猜到了她的身份,只是她没表明,自己也就当作不知道。
但是现在他已经无法再无视那种身份了。
“对了,李公子知道早上师傅带回来的药放在什么地方了吗?”苏瑞问道。
“哦。在这里。”李岩拉开了旁边的一顶柜子,“不知道娘娘要找什么药?”
“伤药。”苏瑞笑着走过去,“我自己拿就好了。”她在走过李岩的时候,衣袂擦过了他的手臂。
李岩的眸光淡了几分,垂下眼眸看着她那藕色的衣袂。
苏瑞和花老太医也学了一段时间的分辨草药,所以在那一柜子乱七八糟的药里面找出治疗外伤的药并不难。
她取了不少走,有点拿不下,于是就对李岩说道,“能不能帮一下忙?”
“娘娘只管吩咐就是。”李岩忙将药从她的手里接过去,“要送去哪里?”
“前厅。”苏瑞说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