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纳兰静雪的眼里,其他人恐怕都不是人,只是可以交换或者买卖的货物。
而在司空锦的心里呢?自己又是什么?是他走向权力巅峰的绊脚石还是垫脚石?
无论是什么都已经不再重要了,苏瑞有点疲惫的闭上眼睛,她不想说话,更不愿意去思考。
她知道自己很懦弱,很无能,无能到让别人骗了还傻乎乎的倒贴过去。无能到了让别人当作货物一样的去交换。
既然自己这么无能,那活着的意义又是什么?还不如就那样死去算了。
“你昏迷了好几天。”纳兰静雪见苏瑞闭上眼睛,用手指探了一下她的脉搏,跳动的极其虚弱,但是比前几天那是好太多了。他说道,“想不想知道司空锦现在在做什么?”
不想。苏瑞在心里默默的说了一句,只是她没有出声。
“他用你换回了他父皇的一条命。”不管苏瑞愿意不愿意听,纳兰静雪还是缓缓的说道,他的语调极其的轻缓温柔,但是却让苏瑞感觉到无比的寒冷。
“如今他的父皇已经昭告天下,传位给他,一个月后举行加冕典礼。而你的葬礼在昨日已经完成。虽然时间很是仓促,但是据说你的葬礼十分的盛大。所以如今世上再也没有瑞安王妃苏瑞,只有焚天宫里的纳兰夫人苏瑞了。”纳兰静雪说道。
苏瑞闭着的眼睛还是动了一下,她的唇角抿的更紧了。她在死死的咬住自己的牙关,直到她感觉到自己的口腔里有淡淡的血腥气浮动,那铁锈一样的味道叫她感觉到一阵的恶心,胸口更是翻涌着深切的痛,终于她忍不住,血丝沿着她紧闭的唇角缓缓的流出。
一个月后直接传位给他?那他终于得偿所愿,登基为帝了吗?真好!连太子那一道关都直接过了。
心口的痛楚在无限的扩大,苏瑞只有死死的咬住自己的牙关,才能抵得住,嘴里也传来了一阵阵酥麻和痛感,只是这痛和心中的痛相比,实在是太小巫见大巫了。不过却是有效的阻止了她即将流出的眼泪。
这样很好!因为她不想再为了那个人哭泣。流着泪的自己,连苏瑞都很是嫌弃。
“你在做什么?”看着苏瑞的唇角流出了鲜血,纳兰静雪一惊,他的手快如闪电的一翻,掐住了她的下颌,一用力素如不得不张开了自己的嘴,她的嘴里竟然被她咬的满是鲜血。
“该死的!”纳兰静雪咒骂了一句,那原本是千娇百媚的双眸里面瞬间寒霜密布,“你的命是我救回来的!司空锦已经将你交给我了,你就是属于我的人!只要我才能决定你的生死!你自己不能!”他的声音也骤然的变冷,他的手一用力,直接将苏瑞的下颌骨卸下,叫她的嘴闭都闭不上。
“来人。”他怒吼了一声,站在门口的白衣侍女马上诚惶诚恐的走了进来,“宫主有何吩咐?”她跪倒在地,问道。
“去取药来!”纳兰静雪看都没看她一眼,寒声说道。
“是。”那侍女马上走出去,不一会就带着一只药箱走了进来。
纳兰静雪打开药箱取出了里面干净的纱布,用一只白玉做成的小棒子挑了,在苏瑞的嘴里擦了擦,找到了出血的地方。
她竟然是将自己的牙关附近的肉给咬破了,血肉模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