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是多用力。
“不痛吗?”他的眉头几乎皱了一下,不过很快就舒展开来,动作快的旁人无法看的清楚。
“你说呢?”苏瑞白了纳兰静雪一眼,她脱离了纳兰静雪桎梏就马上收回了自己的手,轻轻的抚摸着那被捏的已经又青又黑的伤痕。
如果不痛,她怎么会醒来。
她醒来的时候发觉纳兰静雪的脸上似乎很是痛苦,她还从没见过这样的纳兰静雪。他似乎有无数的痛苦压抑在心头无处释放。
他死死的拽着自己的手腕,就好象一个溺水的人再玩命的抓住最后一个他能抓住的东西,哪怕那只是一根稻草。
他的眉宇之间全数都是痛苦之色,让他漂亮的五官都有点变形。
苏瑞真的被吓了一跳,还以为他有什么疾病骤然发作了。
纳兰静雪深深的看了在一边朝着自己受伤的手腕吹气的苏瑞,拉开了马车边上的一个暗格,从里面拿出了一只瓷瓶,他拉过了苏瑞,动作看似粗鲁,却是十分的轻,他将苏瑞的衣袖朝上撸开,露出了苏瑞半截雪白的小臂,然后将瓶子里的药膏用手指挑了一点点的抹在苏瑞的伤痕上。
药膏带着清凉和说不出的芬芳,抹上之后,痛感立即减轻了许多。
“过两天就好了。不要大惊小怪。”纳兰静雪缓缓的说道。
“我才没有大惊小怪!”苏瑞哭笑不得,纳兰静雪说的倒好像那伤痕是苏瑞自己不小心弄出来的一样,这人真的是够可以的!
见手腕不痛了,苏瑞抽回了自己的手,“不劳烦你,我自己会涂。”她没好气的说道。
“手拿来!”纳兰静雪忽然不悦了起来,他沉下了声音对苏瑞说道。
“干嘛?”苏瑞瞪着他,“我自己涂都不行吗?那我睡觉了。不用涂了!”
说完她身子一歪想重新靠回垫子里面去,可是她身子还没靠下,就有一股她不能抗拒的力量将她拽了起来,苏瑞还没回过神来,人已经被拉离开了座位,等她醒悟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坐在了纳兰静雪的腿上了。
虽然被他抱过很多次,不过如此的暧昧和亲密的动作却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