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现在在穆晨义身边的人是她,她苏眠就是还喜欢穆晨义又能如何?更何况,她巴不得苏眠对穆晨义情根深种。
是的,苏眠。
就算那照片被涂成了一片白,可苏眠的轮廓,化成灰,她都不会认错。
花想容轻轻的推开穆晨义,娇羞又期盼的垫着脚尖,在他嘴边亲吻了一下。
两人虽然是男女朋友,可除了在会所那次,到现在为止,这才是第一个亲吻。
含羞带怯的亲吻,怀中人欲绝还迎的模样,穆晨义抱住花想容的手缓缓收紧,最后在花想容忐忑期待的眼神中,穆晨义低头,亲吻了上去。
室内,很快一片热气腾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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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眠对去酒吧夜店的地方是抗拒的,昏暗的环境,会让她不安,这是上辈子就遗留下来的恐惧。
更别提,是她两辈子都出事的会所。
可迟阮阮的一句,“今天我简直太高兴了!走,去我的会所庆祝!我高兴的时候都爱去那,那是我的妈留下来的地方,唯一没被那两个贱人跟迟瑞染指过的干净地方!”
在她心中,最干净的地方。
这个理由,苏眠无法拒绝,她安慰自己,算了,就当克服恐惧,战胜过去,她不就是为此重生的吗?
只是到了没多久,她就后悔了。
迟阮阮是个张扬惯了的人,也许因为失去母亲无人可依靠的孤独,她就特别喜欢热闹,人越多越好的那种。
所以,会所的少爷们,上班的都被她叫来了包房,她是这里的老板,又年轻漂亮,本是该巴结的好对象,可来的少爷没有人做出亲昵的举动,只是陪着她玩骰子,喝酒,唱歌……不,是嚎叫……
苏眠真是没想到,家里开娱乐公司的太子女,竟然五音不全,唱的歌简直是魔音穿脑!
苏眠把人拽到了旁边,企图用聊天阻止她去摧残自己的耳朵。
“鑫丰为什么会忽然看中连城月?还是贺岁片这样的重要项目,你知道什么内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