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是你。”
话落,唇上忽然被柔软的东西贴上,温热,带着些酒气,一触即逝。
苏眠,刚才……亲了他?
魏衍被这样突发的情况,震的愣怔在了原地,连眼睛都保持着刚才震惊的神色,就这么保持着过分亲近的姿势,僵硬在那里。
许久,耳边的呼吸声渐渐匀称,带着酒气的呼吸不断喷洒在魏衍的脸颊,将他烫的抽身,仿佛床上的人是洪水猛兽一样,魏衍第一次有了想落荒而逃的心情。
苏眠的手机在不断嗡响震动,被吵到睡眠的人皱着眉,呼吸渐重的似要清醒过来,在床上翻来覆去,伸手要去摸在口袋里的手机,可手脚迟钝,手机没翻出来,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滚的卷了起来。
魏衍一步上前,按住她的手,从她裤子的口袋里把手机拿了出来,按了静音。
苏眠翻了个身,捞过另一个枕头,垫在自己的胸前,一伸腿骑着,露出半截白嫩的腰身,睡了过去……
魏衍收回视线,转身脚步匆匆的离开了房间,楼梯口,王婶正走了上来。
“先生,我去给你整理一下客房。”
魏衍点点头,走开了两步,又转头吩咐,“把三楼的主卧也收拾出来吧。”
王婶诧异,“那,那,之前您不是说二楼主卧做了你的房间,三楼用来做婚房吗?”
魏衍转身朝着书房走去,没回答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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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书房,是魏衍冷静的地方,只要来到书房,心里再大的烦闷,都会渐渐散去,可今天,这样的效果,却失灵了。
他坐在书桌后,苏眠刚才的那个吻,还清晰的在脑海中。
他不是小孩子,跟许温柔订婚这么长时间,虽然只要最后一步没有做,可亲吻,还是有的,他努力的回想着许温柔第一次亲吻他的时候,他是什么感觉,却半点都想不起来,再往后想想,之后的亲吻,几乎都是礼貌性质上的,点到为止,他从来都冷静的像是例行完成公事,他不懂,为何许温柔,每次都会沉溺其中……
而现在,苏眠的吻是无心的,就像是小孩子得到了喜欢的礼物,激动的跟长辈撒娇,她不是从来都叫自己大叔吗?一定是如他想的这样……
那他,为何要有了生理反应……
放在桌上的手机不给他安静思考的机会,一条一条的信息跟催命符一样,魏衍抬手拿过来打断关机,他没有看别人信息跟帮别人回信息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