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阮阮又心疼又恼怒,挑挑拣拣的拿起一瓶云南白药,自责的说,“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走开了,你也不会孤军奋战,要是我在的话,她岂止掉耳朵,全身的皮我都要给她扒掉!”
苏眠点头认证,“没错,我相信迟女侠一定干的出来。”
迟阮阮随手拍了一下苏眠的背,“我说的是正经的……”
苏眠被拍的倒吸了一口冷气,扭过头哭笑不得,“迟女侠,你下手轻点,我是个伤患啊。”
迟阮阮都快哭出来了,说着对不起弯腰给苏眠吹吹,领口低下来,苏眠看见了她锁骨上的红痕……
“不过……真不是我说风凉话,你在殷茹下手的对象中,是最轻伤的了……”迟阮阮把药喷在苏眠青紫的地方,不敢下重手轻轻的揉着。
苏眠拉过抱枕靠着,倒是能才想到些,“因为秦蔚?”
迟阮阮点点头,有顿时来气的说,“她简直是个神经病,有一次有个女生给秦蔚递了情书,秦蔚也是个贱人,来者不拒,不巧被殷茹看见了,第二天那个女的被扒光的视频就传到了网上,那个女生被羞辱到自杀,那次闹的很大,殷家这才把人给送到国外去了。”
苏眠闻言,也露出一脸的厌恶,这种手段,未免太卑劣了。
“我觉得她已经不是喜欢秦蔚了,那是一种变T的占有欲。”迟阮阮说着又回到了正题,“不过这事没完,她惹别人我不管,可她敢打你,真当老娘是摆设!明天我就叫人给她套麻袋!”
苏眠没纠结这个问题,她也不会白白被揍一顿,迟阮阮不套这个麻袋,她也要去套的。
“对了,你今晚去哪了?”
迟阮阮一愣,言辞闪烁的说,“没有,我就是,遇到个熟人,过去喝多了,忘记你还在那边了。”
苏眠哼哼的笑,“重色轻友。”
“不是色,他算什么色,我才不会喜欢他那样的人……”迟阮阮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心虚的看着苏眠。
好在苏眠没注意,只是拿着桌上的一盒药膏看着明细,迟阮阮松了一口气。
擦好药,天都已经快亮了,苏眠折腾了一晚上,直接在沙发上睡着了。
手机铃声忽然响了,又很快被人按掉,苏眠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着迟阮阮接起电话,低声朝那边说。
“今晚只是个意外,我没你想的那么肮脏,这事,就当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