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阮阮坐在休息室的门边,从门缝中听着这话,差点笑出声,她急忙捂住嘴,心里乐开了花。
魏衍跟许温柔退婚了?干的漂亮啊!
迟瑞闻言,脸色稍缓,魏衍的事,让他语气也带上了一丝不悦,“这件事我会去找老魏问问到底怎么回事的。”
许淼淼哭的更伤心,抽泣着质问,“有什么好问的,迟瑞,我跟了你也十多年了,你不给我名分,我无话可说,我也知道自己上不得台面,可小柔她是我们的女儿,是我唯一的女儿,迟阮阮拿着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我就求你给个百分之十的股份让她有点底气,你都舍不得给,你的心怎么这么偏啊。”
迟瑞什么表情迟阮阮看不见,可她除了嘲讽可笑没别的想法了。
迟瑞是偏心,可这心是骗她?别搞笑了。
“这件事没得商量,当初我们说好了的,我让你进迟家的门,可小柔绝对不能进入公司,更别说要拿公司的股份了!”
许淼淼尖叫,“迟瑞!”
迟瑞不容置疑的下了定论,“这件事别再提了,不然别怪我翻脸!”
说完,迟瑞大步离开了办公室,许淼淼站在原地喊了两声,对方却头也不回,她无奈的跺了跺脚,满是不甘的环顾着办公室,视线落到书桌上放着的相框,许淼淼脸色一白,转身逃一般的离开了办公室。
迟阮阮听着外面没声了,才探出头来张望着。
对迟瑞的那话,她一点都不感动,迟瑞不让许温柔来公司,肯定是因为不想多一个人分他的股权罢了。
还真是心狠,私生子亲生子都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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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家
书房里传来一声脆响,躲在外面偷听的施茹心头一跳,上前急忙推开了门。
房内,魏衍站在书桌前,他的面前,一盏上好的青花瓷茶杯摔的四分五裂,额头上,血顺着他的轮廓蜿蜒而下,滴答滴答的掉在他的衣服上,地毯上,破碎的瓷片上,刚才的动静就是茶杯砸在他头上掉在地上的声音。
施茹心疼的不行,明知道是自己儿子该的,却还是忍不住的冲着魏建军吼道,“他是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你这是要杀了他不成!”
魏建军脸黑的像锅底,拍桌怒吼道,“始乱弃终!背信弃义!不打断他一条腿去给迟家赔罪都是便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