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迈步上前,小学生犯错一样的怂着,“我,我上次跟你打电话的时候……苏眠,很抱歉,我不该说那样的话的……”
“……”
迟阮阮凑过来八卦,“到底是什么事啊?他这几天都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了,非要说得罪你了,让我找机会让他来道歉,又不说什么事!好奇死我了。”
苏眠推开迟阮阮凑过来的脸,无奈的看着秦朗,“我真的没有生气,秦朗,你不是说我们是好朋友吗?好朋友之间哪有怎么多生气的事,别瞎想了,快坐吧,你挡住后面的服务员了。”
秦朗转头看去,服务员在他后面端着锅底,似乎几次张口都没能说出话来,被他们打断了。
秦朗急忙让开路,“不好意思。”
服务员笑笑端着锅底进来放在了桌上,秦朗坐到了两人的对面。
迟阮阮一脸的难过,抽噎着抹着眼角,“苏眠你变了,你竟然背着我有小秘密了。”
苏眠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问,“你才是变了吧?有事瞒着我,要不你先说,你瞒着我做什么了?”
话语间她的实现扫过迟阮阮不合时宜的穿着,现在海城还这么热,她竟然还穿了高领的里衫,明显是为了遮掩什么。
迟阮阮脸色一顿,觉得自己挖了个坑,见两人都盯着她,迟阮阮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挥手道,“哎呀什么不重要,饿了才最重要,我们吃东西先。”
苏眠盯了她一眼,没在继续这个话题。
菜上来,秦朗这么多年在国外,已经很少吃辣了,没几口就辣哭了,迟阮阮大声嘲笑,苏眠叫服务员重新换了一个鸳鸯锅。
趁着换锅的时间,迟阮阮忽然说,“对了,我最近要从家里搬出来住了,你们有事就别去那边找我了。”
苏眠不解,“为什么?你这么说我倒是想问你,你最近为什么都不去学校?”
迟阮阮咬着筷子,脸上有些愁苦,“我估计之后都不去学校了,先休学了,公司现在出了点情况,我要提前接手公司业务了。”
“出什么事了?”
迟阮阮叹了一口气,放下筷子说,“许温柔跟魏衍分手了,魏衍收购了迟氏的散股给了她当分手费,百分之十呢!真是大方……许淼淼还在缠着迟瑞想要更多的股份,许温柔要进董事会,如果我等毕业再来接手公司,恐怕连口汤都没得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