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阮阮满心的委屈跟恼怒,拔高了声音骂道,“滚就滚!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给你三分颜色,你还开起染坊来了?我看公司这种肮脏的交易,你们才是最期待的!不知廉耻!哈,真是可笑,什么明星艺人,你们不过是高级鸭子罢了!”
说完,迟阮阮转身就走,半点没有停留,门被她甩的震天响,抖的墙上的灰都掉了下来。
连城月靠在床头,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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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出租车上,迟阮阮盯着自己的脚,她还穿着拖鞋,脚指头上因为跑的太急,都粘了些灰……
她觉得自己就是个傻子,听到他受伤了就巴巴的跑来,结果呢,对方只当她是个麻烦,是个绊脚石!她迟阮阮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有水滴落在手背上,砸出一朵小水花,迟阮阮迟钝的抬手,摸着眼角,触及一片湿润。
她,她竟然哭了?为了连城月?这未免太荒唐了!他只是她养的一条狗,只是一个床伴,只是一个工具人,她有什么好哭的?
苏眠在家门口接到迟阮阮的时候,被吓了一跳。
迟阮阮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却又没有发出半点声音,抱着苏眠,哽咽的说,“苏眠,我想吃小龙虾,我想喝啤酒。”
“……”这是给馋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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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眠的外公身体不舒服,苏眠不放心这时候出门。
在客厅的话,她又很怕迟阮阮一会喝了酒口不择言,把她跟魏衍的事给爆了,思来想去,到时有一个地方很合适,就是花想容的房间。
花想容的房间已经被搬空,家里没什么客人来,也没铺床,正好在这里怎么搞也不至于染上什么味道。
迟阮阮一直在哭,问她什么她也不说,苏眠无法,只能先顺着她的意,点了龙虾跟啤酒的外卖。
岑婶拿着外卖上楼来的时候,迟阮阮算是哭累了,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