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衍低着头,映入眼帘的是苏眠一双黑白分明,漂亮灵动的大眼睛。
“这个时候,你只要亲我就对了,学会了吗?”
苏眠说的坦然,可微微颤抖的声音跟不断滚动的喉咙还是出卖了她的紧张,魏衍闷闷的长叹了一声,捧着她脸的手捏了捏她的耳垂,顺着下颚的滑落卷起手指,低沉道,“别闹,你还病着呢。”
四目相对,两人的呼吸都有些重。
病房外,从门边退开的人浑身都有些发抖,走出了些距离,跟在他身边的苏子青快了一步上去要搀扶他,却还是被魏贤挥开了。
苏子青看着自己落在半空的手,抿着的嘴角扯出了一丝嘲讽的笑意,“你看到了吧,他们很相爱,魏衍这孩子我也算是了解的,如果跟苏眠分手了,怕是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喜欢上别人了吧,更重要的是,要是分开了,苏眠那孩子,该多伤心,指不定就会走上子黛的老路……”
“住口!”魏贤转头,怒的脸上的肌肉都在抖动,他咬牙切齿的问,“苏子青,你到底想怎么样?”
苏子青软了语气,保养得当的面孔上,柔弱哀切的宛如葬花的林黛玉,“我不想怎么样,你生病了,我想照顾你,我们之间耽误了二十年,现在年岁已大,我想陪在你身边,走完最后的人生。”
魏贤对此只是讥笑,半点不相信,“你的心思会有这么单纯?”
苏子青无奈的笑了笑,“你始终是不肯信我,我能有什么心思,如果说私心,那我只是希望,你能让想容认祖归宗,毕竟,她是你们魏家的孩子……”
魏贤了然,苏子青要的,哪里是跟他在一起,她要的,不过是魏家太太的身份,在自己死后的遗产而已。
静默了片刻,魏贤自嘲的一笑,什么都没说的转身离开了。
苏子青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并不气恼,她已经等了二十年,又怎么会着急这一时半会?
病房里
情绪平复下来的苏眠总算想到了迟阮阮的事。
魏衍脸色稍凝,微微摇头的说,“迟瑞的情况很不好,已经抢救过来了,但是现在还在ICU,中风,就算醒了之后,恐怕也不能再掌管迟氏了。”
苏眠愕然,“你们来医院是因为得到消息了?那你知不知道迟瑞怎么会忽然中风?”
魏衍抬手给她拉了拉被子,“我跟许温柔之前……”他抬眼看了一眼苏眠的眼色,见小丫头脸立即就黑了,闷笑了一声才接着说,“迟瑞出事,迟氏的股市势必会受到影响,为了不让有心人钻空子,她请我帮了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