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作轻松的说道,“不管,反正就三年的时间,我想争取一把,如果不行,三年也足够我死心了,要是我不争取一下,我估计会后悔一辈子的。”
秦朗张口想说什么,可见她的样子,估计是说什么都听不进去了,他又烦躁的抓着头发,活生生抓出了一个鸡窝。
“算了算了,我不管你了,你以后别找我哭!”
说完重手重脚的启动了车子,开向了别墅,这边已经配置了佣人,见车子过来佣人出来打开了门,秦朗却没有开进去,把车停在了门口。
迟阮阮说了声谢谢,伸手去开门,秦朗又拽住了她。
迟阮阮转过头来,秦朗一脸放弃的说,“我刚才是开玩笑的,你千万要记得,不管什么事都要告诉我,告诉苏眠,别什么事都憋在心里!知道吗?”
迟阮阮眼眶有些发红,秦朗抽了张纸巾,粗鲁的给她擦着眼泪,嘴上嫌弃道,“我知道你今天下午叫我过去是想万一被媒体发现了我就是背锅侠,你保护他,也要让他知道你是真心的,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知道吗!还有,这边很久没有人住了,我虽然准备了,但是还是不齐全,你缺什么就告诉我,我会坑我哥的钱来给你花的。”
迟阮阮又哭又笑的打掉他的手,飞快的说,“啰嗦,跟个老妈子似的,要不是知道你的尿性,我还以为你爱上我了呢。”
说完就快速的下了车,大步的往别墅里面走了。
秦朗瞪着她的背影吼道,“鬼才喜欢你这个麻烦精!”
佣人见状,只是眼观鼻的默不作声,见秦朗启动了车子,就关上了大铁门,秦朗调了头,却没有开走,他坐在车里,抬眼看着二楼主卧的房间,皱着眉头一脸凝重。
二楼
连城月伤了腿,若不是因为这样,今天下午也不会这么容易的被“请”到了民政局,从窗帘缝隙里,他看着秦朗的车子停顿了一分钟左右才开走,尾灯消失在视野内,房门就被人推开了。
迟阮阮的心情是有些亢奋的,毕竟谁第一次结婚都这样吧?虽然这个婚……有些大不同。
她鞋都没换的跑上楼,推开门,对上的是连城月从窗户边转过来的眼神,冷漠,厌恶,还带着鄙夷讥笑,迟阮阮嘴边的笑容一瞬间就冻住了,急躁的步伐,也迟缓了下来。
连城月收回视线,滚动着轮椅停顿在了她三步左右距离,抬眼看着她,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