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时,殷厉被岳繁星搀扶着,从楼上走了下来,殷德林见状,急忙站起身上前去询问,看起来是把这个孩子宝贝到了心坎里,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殷德林转眼不满的瞪了岳繁星一眼,却还是让开了路,叫来佣人吩咐了什么。
岳繁星跟殷厉走到主桌上,佣人拿过来一壶“洋酒”满上之后递给了两人。
殷厉端着杯子,病入膏肓的脸上露出了属于新郎官独有的傻笑。
“各位长辈多谢来参加我的婚礼。”殷厉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我跟繁星夫妇,深表感谢,繁星年纪小,以后希望各位长辈多多看照。”
殷德林闻言,脸上有怒气隐忍着。
苏眠微微愣神,殷厉这话,一下让她有了年龄的差距,才骤然想起,那个病恹恹的男人,跟她母亲,也有过一段感情……
可,苏眠对他,却讨厌不起来,殷厉这话,就好像是在留遗书一样。
她外公说,殷厉若是身子好,他会是一个百分好的丈夫,也许,那句感叹,也是在感叹母亲跟他之间的感情……
岳繁星眼中有泪,却是笑着的。
本该是幸福美满的画面,却偏偏被一声不太客气的声音打破了这份感动。
“唷,殷大哥结婚怎么连个请柬都不给我发,是觉得我秦家,给不起这份彩礼钱吗?”
苏眠看见闻言的岳繁星,脸色骤白了下去。
她转眼看向了出声的地方,脸色跟众多在场人一样的微妙不可言,秦蔚不是从外面进来的,而是从别墅左边院子的楼梯上下来的,他靠在扶手上,笑的一脸讽刺,最重要的是,衣衫不整。
黑色的衬衫松垮垮的套在身上,就扣上了两颗腹部的扣子,一边扎在西裤里,另一边露在外面,而裸露的胸膛上,星星点点的红色跟抓痕,更是让人不用想都知道昨晚是多激烈。
他的忽然出场让在场的众人都愣怔了起来,主桌上,殷德林先是反应了过来,愤怒不已的站起身,几经张嘴,最后却只能沉声对着佣人道,“你们干什么吃的!还不把人请出去!成何体统!”
在场的佣人们这才回过神来,急忙上前,秦蔚却不紧不慢的道。
“殷伯父这是做什么,我知道我这样有点失礼了,不过我也很无奈,我就是怕起不来,昨晚才睡在你们家了啊,可惜喝多了,又运动过头,睁眼就是这会了,我倒是想收拾一下,可怕错过了新娘子……”
秦蔚忽然打了一个哈欠,刻意过分的停顿了一下,才接着道,“跟新郎的喜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