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电光火石之间,岳繁星猛的用力,跟秦蔚调转了身体,迟阮阮拽着锄头的一棍子,砸在了岳繁星身上。
“繁星!”
“繁星姐!”
迟阮阮没想到是这样的变故,手里的锄头一下掉在了地上,惊魂未定的站在原地。
秦蔚抱着已经晕过去的岳繁星,根本没抽出空来管迟阮阮,他又哭又笑,念叨着她心里有我,然后抱起岳繁星就大步的朝着门口走了去。
秦朗拉了拉迟阮阮让她回了神,眼神里都不由得带上了一丝责怪,“迟阮阮,你这冲动的性子什么时候才能改一改啊!”
“我,我只是看着她很痛苦……”迟阮阮无措的红了眼眶,辩解不了,只能说,“对不起……”
“要是你把人打死了对不起有什么用!你这点硬气怎么不留着对付连城月呢!”
话一出口,秦朗就后悔了,迟阮阮也只是关心岳繁星而已,看着迟阮阮白了的脸,秦朗也没心思安慰,匆匆说,“算了,你回去吧,我去看看繁星姐,有消息我通知你。”
迟阮阮呆滞的看着秦朗走掉,忍不住哭着拿出手机拨了连城月的手机。
---
连城月自然是没有接她的电话,挂断之后将手机翻面的放在了桌子上,苏眠从洗手间回来,坐在他对面,皮笑肉不笑的说,“我还以为今天我要喝够七壶茶,才能召唤出你这个大忙人呢。”
连城月笑了笑,“路上堵车,晚了点,抱歉了,苏老板。”
苏眠挑了挑眉,“这个称呼我喜欢,但是没有实质物质的老板,我可不怎么高兴,之前的事一直没动静,现在怎么样了?”
“我还以,你这次约我,是想跟我说合作关系终止的事呢。”连城月脸上确实是有些诧异。
“赚钱的买卖我为什么不做?”苏眠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心想,连城月的崛起是她唯一记得的赚钱之路,百分百下金蛋的母鸡,连这个都放弃了,她重生这一遭,那就是太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