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两拨千斤,拿自己的情谊来该过那些钱不是她赚来的事情。
苏眠饶有兴致的看着花想容,还是有些诧异她忽然就变得聪明了?
是她自己的想法,还是苏子青再暗处观望指导的?
“多说无益,你说,你闹这出,到底想做什么?”
苏眠看似让步的话让花想容眼中有些喜色,却很快收敛,她转眼看着苏立坤,眼含热泪,“我只是想外公承认我这个孙女,承认我也是苏家的一份子!”
苏立坤自然是不会同意,拐杖落在地上掷地有声的呵斥,“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珍惜!现在,不可能!”
媒体又是一阵的快门声,恨不得把三人心底的想法都拍出来。
花想容笑着自嘲,眼泪不要钱的往外掉,“外公,我真的就这么让你厌烦吗?你为什么这么偏心,我做了苏家十年的丫鬟,就算是一条狗,也有感情了吧?为什么你们一定要对我这么残忍?”
此话一出,在场的女性都不由得露出了同情的神色,脑补出了一出豪门虐待私生子的大戏。
花想容似乎心灰意冷,站起身抹开眼泪,挺直了背脊,“好,我知道你们的答案了,我花想容这点骨气还是有的,十年来,我姓不是父母其中一方的姓氏,活,活的真的像个孤儿,可以后,我一定会为自己而活!”
“花小姐,你刚才说你的父亲是鑫丰集团魏家的魏贤,请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的?”
“您现在来这里,你的父亲知道吗?他支持你这么做吗?”
花想容红着眼眶虚弱的笑着,对着镜头微微摇头道,“我只是想为自己的过去做一个了结,那是我自己的事,跟任何人都无关。”
苏眠冷眼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说的冠冕堂皇,等她终于说完了,才开口叫住她。
“等等,把你自己的委屈说完了就要走?”苏眠经过人群走到花想容身边,一把将人拽了回来,抓着她不放的看向众人,“那你怎么不跟别人说说,为什么外公要隐瞒你的身世?”
花想容跟苏立坤闻言,脸色都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苏立坤似乎知道苏眠要说什么,出声阻止道,“苏眠,算了,让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