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手顿住,下一秒欣喜若狂的站起身扑到床边,又哭又笑,“迟阮阮,你想找打是不是!算了,我大人大量,你不还手,我让你打,你,你先好起来再说,先欠着,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
迟阮阮费力的扯了扯没有血色的嘴,“你可真贱,哪有人求着挨打的?”顿了一秒,她眼珠子往下看了看,“我感觉我肚子很疼,我怎么了?”
“你,你阑尾炎,刚做完手术,自然疼了,没事的,你看之前苏眠做手术了还不是活蹦乱跳的?你很快就也能了!”秦朗嘴上连珠炮一样的说着,眼睛却始终没敢看向迟阮阮。
记忆回到昏迷之前,迟阮阮一下激动了起来,想直起身还好被秦朗眼疾手快的按住,他有些生气的怒问,“你想干什么?!不要命了啊!”
“阿月呢?连城月呢?他在哪,他没事吧?”
秦朗闻言,按住她的手拽成了拳,青筋蹦跶,他扯出一个笑容,僵硬着声音,“他没事,他好得很,他能有什么事,有事的是你。”
迟阮阮紧绷的身体松懈了下来,“他没事就好……对了!你怎么来了?我住院的事情,苏眠不知道吧?”
“她不知道,你助理还算很聪明,只给我打了电话。”秦朗坐回了床边的椅子上,脸色难看。
迟阮阮想活跃气氛,自我调侃道,“小秦子,你看我多惨,活了二十五年,却只有你这么一个朋友,我简直太失败了,现在我才发现,你才是我的真爱。”
秦朗倏的从凳子上站起了身,动作大的椅子倒在了地上,见迟阮阮被他的举动弄的一愣,秦朗没好气的瞪眼道,“行行行,那我们现在就去登记去!”
迟阮阮说不出话来了,秦朗转身道,“真是迟阮阮的嘴,骗人的鬼,我去叫医生,你躺着。”
秦朗走了出去,迟阮阮脸上的神色才渐渐落了下去,她伸手拉着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脸,捂住了嘴,颤抖的哭了起来。
昨晚她是疼的晕了过去,可送往手术室的期间,她睁不开眼睛,却能清晰的听见周围人的对话,医生说她流产了,那孩子才刚一个月,需要做手术给她清宫……
孩子,她的肚子里,有过一个孩子,可她第一次听到关于他的消息,却已经是他不在的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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鑫丰的总裁办公室内
魏贤手里的杯子砸在了茶几上,碰撞出清脆刺耳的声音,他从沙发上猛的站起身,又怒又惊的盯着魏衍,潘多拉博士看着魏衍耸了耸肩,似乎在表示病人已经有了决定,她帮不上忙了。
“阿衍,当初你让我仔细想想当时的事情,可我没想到你的目的想法却是这样的!”魏贤抚了抚额头,厉声道,“当年就算是我有纰漏,不记得细节,可发生了什么我自己最清楚,你若是只想为我开脱的话,就算了。”
魏衍站起身冷静的看着他哥,“我不是为你开脱,其实你心里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我怀疑苏子青才是杀害了苏眠父母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