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阮阮浑身一僵,在隔间里几乎屏住了呼吸。
“我觉得都不是,说句不好听的,见过他们两个相处的,都能看的出来,她完完全全是在倒贴连城月,毕竟是公司艺人,哪有拒绝老板的道理,连城月又没什么背景,指不定在心里啊,都恨不得杀了她了。”
“你这么说,我觉得也是,听说连城月拍戏的时候,她还去探班了,说是探班,可什么时候一个轮得到老板亲自探班啊?不过我倒是有些好奇,那她跟那个季导演怎么回事?以前是炮友?”
“这个我知道!听说是这样的……”
外面的声音忽然压低了下来,细细碎碎听不清楚,可期间的惊呼声跟嬉笑声,却是半点都不减的全部落入了迟阮阮的耳朵里。
曾经在学校的恐惧瞬间蔓延上了她的全身,让她手脚发麻,脑袋一片空白。
“真的假的?这么夸张的吗?那个时候她才多大啊?”
夸大的错愕惊呼声中夹杂着某种的取笑。
“当然是真的,以前老迟总还在的时候,每次都给她处理烂摊子,最后估计是看清了自己的女儿是个现代刘楚玉,管不住自己的腿就想迈开,索性直接找了七八个少爷陪着她咯……”
“哈哈,现代版刘楚玉,你这个形容可真是太贴切了,啧啧,那老迟总出事,指不定是刘楚玉想要篡位所以?哈哈,毕竟没了老迟总,这迟氏,可不就是她迟楚玉的后宫了么,那连城月算什么,容止么?忍辱负重最后帮别人来篡位?哈哈哈……”
“跟她比起来,我可真是觉得自己简直冰清玉洁啊,这迟阮阮,说句不好听的,就是个高级娼妓而已。”
“算了算了,在公司还是别说了,当心隔墙有耳,那迟阮阮嚣张跋扈又没脑子,万一听到了,指不定怎么对我们呢。”
外面的声音什么时候没的,迟阮阮不知道,她用力的咬着手臂,不让自己哭出声音。
刘楚玉,高级娼妓,她知道自己名声差,可真的想不到,在公司员工的眼中,她这么的不堪,还有连城月……
他是不是,也这么想的?
到了午饭时间,季柯拍了拍手,示意下午继续,房间里的人鱼贯离开,只有季柯跟他的助理,连城月跟郝海还在。
没了外人,季柯似笑非笑的看着连城月,由衷的赞叹,“连先生果然是做大事的人,从头到尾都这么淡定啊,我可真是错过了一出好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