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笑什么呢，用一张挂彩的脸，真的蠢透了。”
忽然出现的声音把殷旭吓了一跳，他循着声音传过头去，季望舒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还穿着下午的那身衣服，斜靠在墙壁上，正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殷旭收敛了脸上的神色，转身正对着季望舒，言语间有些戒备跟介意，“季先生，你这不是专门等我吧？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季望舒直起身，晃了晃手里的塑料袋，笑眯眯的说：“我是来赔罪的。”
给他这么一说，殷旭只觉得半边脸疼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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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家里一般不怎么来客人，没有瓶装的矿泉水，喝茶可以吗？”
季望舒坐在沙发上，闻言转头看着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两盒茶叶的殷旭，随便的说：“随便。”
殷旭点了点头，转身去厨房烧水泡茶了。
季望舒从来都不是一个守规矩的人，坐不到十秒就开始无聊，他站起身在客厅晃来晃去，半点没把自己当外人。
殷旭住的地方，不是豪华的别墅更不是当下流行的复式公寓，简简单单的两房一厅，不到一百五的大小，一眼就能看完整个格局。
茶几堆满了书跟卷宗，看来是上次看完还没来得及整理，阳台上挂着衣服，都是些内搭的，没有看见西装衬衫，看来他还没有厉害到洗西服来自己熨的地步。
电视柜的旁边有几盆绿植，季望舒是分辨不出来是什么，只是长势很好，看起来主人照顾的很用心，而柜子上，孤零零的，只有一个相册，季望舒伸手，要触碰到了，却又犹豫，最终没有拿起来，只是站在哪里看着。
照片是一家三口的合照，里面才五六岁的男孩轮廓看的出来是殷旭，他被母亲抱在怀中，笑的傻里傻气的对着镜头，母子两的身后，站着一个男人，气质跟现在的殷旭很像，儒雅和煦。
“那是我爸妈。”
季望舒转头，殷旭端着一杯茶走了过来，季望舒抬脚走了过去，殷旭想放下杯子，桌子上却全是卷宗，只能把茶递给了季望舒，然后自己蹲下来整理着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