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旭哑然,却只是一瞬,眼中失望更甚,“你对我,不能多一些的信任吗?”
岑婶焦急的听着两人之间的对话,门铃却不识趣的再次响起,她在客厅口踌躇了片刻,才大步的跑向玄关去开门。
季望舒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出现在门口,还没打招呼,殷旭微微拔高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我不是在指责你,、我只是不想你愧疚,我只是不想你有任何潜在的危险存在,就算她现在收了你的钱,这只是个交易,可你想过没有,等她出狱之后,她生活上任何一点不幸,她都会怪在你身上,日积夜累,这样的怨恨会改变一个人,你明白吗?”
季望舒挑眉,恨不得吹一个口哨。
原来殷旭还有这么男人的一面?
苏眠闻言没有生气,只是平静的点了点头,看向殷旭的眼睛说:“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看着迟阮阮因为别人的冤枉,坐三十年的牢。”
殷旭哑口无言,两人沉默了很久,殷旭还是先败下阵来,他浅浅叹了一口气,转身说。
“抱歉,我今天情绪不太好,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苏眠没有留他,留下来两人现在也不会好好的谈,她目送殷旭走出客厅,消失在玄关,才扶着沙发扶手缓缓的坐了下去。
在门口等着季望舒见殷旭出来,跟着他一起走了,岑婶连忙关上门,大步来到客厅苏眠的身边。
“苏眠,阿虚这是……”
苏眠捏着眉心摇头,“他会想明白的,我有点累了,想去休息会。”
岑婶站起身,伸手要去搀扶她。
苏眠避开她的手摇了摇头,“我自己去就行了。”
“……好,那你先睡会,我去给你炖个汤,你这几天都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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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蔚购置的别墅中
岳繁星站在房间的窗户边上,跟魏衍打着电话,是因为殷旭的事情。
电话那头,魏衍的声音显得有些疲惫跟沙哑,显然是刚睡下没多久,岳繁星说了一声抱歉就单刀直入的说想请他帮忙保释殷旭,魏衍沉默了许久,电话里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他似乎从床上起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