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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旭始终没有回头，只是肩膀颤抖的更厉害了。
季望舒笑意更深，转脚往客厅沙发处慢悠悠的走着，话就跟淬了毒一样。
“再说，你现在去，也没有你的位置了，魏衍现在就在医院，陪着苏眠，你去了，也就是做电灯泡，哦，还有出气筒，他会把没照顾好苏眠的责任怪在你身上，就跟那两个家佣一样，殷旭，魏衍就算十万分都不好，可这一下，那就是成了救世主，主心骨，你跟他，永远比不了的。”
连城琼看着殷旭颤抖捏成拳的手，不禁摸上了手机，她是不是要随时准备报警？
报警来救救这个想动手却很可能被反杀的傻子呢？
出乎意料的，殷旭没有动手，更没有生气或者是恼怒反驳，他很平静的接受了季望舒的说教。
水晶灯下，他垂着眼眸，略长的头发没了发胶的管束，零零散散的落在额前，遮的他眼眶一片黑，许久，苍白又干的裂开的薄唇扯出了一个弧度，自嘲的笑了起来。
“你说的没错，我不该推卸责任，是我的错，明知道自己能力不足，却要去许诺那些超出我能力范围的事情。”
季望舒从盘子里拿起一块橙子，闻言笑的格外真诚，弧度还没拉起很高，他却又听见殷旭说。
“既然错了，出气筒也好，背锅也好，该是我受到的惩罚言语，我什么都不会逃避。”
等季望舒手里的兔子橙子被捏的不见形状，橙汁被手心温度烫出了黏腻的感觉，季望舒才阴沉了脸，骂了一句脏话的转过脸，客厅里已经没了殷旭的身影。
连城琼好心提醒，“走了三分钟了。”
季望舒不慌不忙的扔掉了手里的橙子，抽出湿纸巾不紧不慢的擦着手，阴险又冰冷的笑了笑。
“还真是脑子少了根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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