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管施茹的呵斥,大步出了门。
花想容细细品味着魏衍的话,逐一分析,魏衍只说,别去打扰两个孩子的,没说,不能打扰苏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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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
城市的大部分地方都已经入睡,极少数的地方,才刚开始狂欢,酒吧,就是其中之一,只是,已经连续半月都在这里喝酒的女人,已经烂醉如泥了。
调酒的酒保送着她出门,眼底露出了十二万分的同情,这位姓岳的小姐半个月的时间都来,喝醉了就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又哭又喝酒,开始酒保并不在意,毕竟酒吧每天都有这样的人,只是连续半个月的,还这没有。
一周前酒保多嘴的问了一句,才知道,她伤心不是因为失恋,是失去了亲人,她疼爱的弟弟去世了。
酒保对她多了同情,他看的出来,他们一定感情很好,这个岳小姐买醉只是不想回家面对失去亲人的冰冷房子罢了。
只是她今天喝的格外的多,都不能走到出租车旁边就跑道角落吐的昏天暗地了起来,酒保的耳机里,经理暴跳如雷的声音传来,酒保看了一眼还在吐的人,又看了看监控能拍到,只能先转身回了酒吧处理工作。
在路边吐的昏天暗地的人,很快就被人盯上了,两个男人一左一右的走上前去,都没开口说什么,就把人架了起来,拖着往一边的出租车上走。
“放开她!”
眼看出租车就在面前,却被人拦住,两人先是吓了一跳,等看清对方只是个流浪汉之后,不屑的笑了起来。
“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她是我们朋友。”
衣衫不整头发散乱成结,看不清脸的男人一语不发的走过来,三两下就打翻了两人,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他扶着岳繁星坐上车,关上了门,司机原本不想拉一个流浪汉,更不想惹事。
可流浪汉甩手就是一叠百元钞票丢在前座上,司机一脚油门踩到了底。
酒保跑出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流浪汉挟持走了岳繁星,他顿时慌了神,急忙报警,并且给之前岳繁星留下的联系人打了电话。
幸好!她在这里喝了半个月的酒,他多嘴问了一句留下了个联系人,原本是留着她回不了家的时候,好有个联系人,没想到在这里派上用场了。
二十分钟后,穿着睡衣的秦朗抵达了酒吧门口,车都没挺稳就跳了下来,冲到正在录口供的酒保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