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父深深的闭了闭眼,“你当然不知道,你嫁给我的时候,眼里有的是什么?有的只有权势,你觉得嫁给我都是下嫁了,是委屈了你,在你眼里我不过就是个传宗接代的工具而已,你除了想着占有一切,你还想着什么?难怪……难怪大嫂当初不声不响的就离开了秦家,你自己说!你在背后做了什么手脚?!”
虞嫣闻言,避开了他的视线,没有回答。
秦蔚脸色比虞嫣还要苍白,他低沉怒气的打断秦父的话,满眼狠戾的问,“那你呢?你一直都知道!你都知道!为什么你当初还要跟着她一起迫害繁星?!”
秦父眼神躲闪,片刻,才归于平静的缠声说:“我那个时候,不知道她不是大哥的孩子,她跟你之间有了那样的事情……我没控制住自己……”
秦蔚脸色苍白的讥笑了起来,眼底没有一丝温度,血红的盯着两人,“所以你们根本就没有资格指责对方,因为你们根本就是同一类人!自私自利!你们才是最该死的!”
虞嫣没说话,只是满脸不屑的冷笑着,秦父嘴唇嗡合了许久,终究是惭愧的底下了头,“你说的没错,我确实该死,我这一辈子眼里只有研究,只有医学,对妻子孩子,没有管教半分,事情发生之后,我又不敢面对的选择了隐瞒,逃避,想着只要我不开口,隐瞒下去,什么事都会过去的,可我怎么都没想到,事情会走到今天的地步……”
虞嫣呵笑,“说来说去,不都是岳繁星惹的祸?要不是她不要脸的跟秦蔚勾勾搭搭,又怎么会……”
“你给我闭嘴!”秦父失望愤怒的打断虞嫣的话,冷声说:“你既然这么在乎权势,那你就自己去赚吧,我们离婚,两个孩子跟我走,你爱怎么折腾,就去怎么折腾!”
虞嫣愣怔了片刻,才嘲讽又阴冷的笑着说:“你以为你现在离婚,你就心里就能好受点了?你就能对得起岳繁星了?当初我要弄死她,是你默认的,你以为你现在忏悔了就是什么好人了?离婚?可以,那就一人一半,秦蔚归你,秦朗跟我走……”
秦朗失望的看着自己的母亲,觉得在这个家他是一分钟都待不下去了,他转身,冷漠的说:“我谁都不跟,逼我我就死给你们看。”
说完大步走向玄关,拿起自己的车钥匙出了门,任凭虞嫣在身后尖叫也没有回头半分。
秦蔚满脸荒谬可笑的看着自己的父亲母亲,点点头的自我检讨,“我有什么资格说你们呢,我不亏是你们亲生的,脾气也跟你们这么相似,当初繁星出了事,我第一个想法就是逃避,都是我们做的孽,我又有什么资格说你们呢……”
秦父难受复杂的看着自己的大儿子,“我不说就是怕你会……”
“你不说只是你自己害怕!别拿我当借口!”秦蔚吼着扫落了桌上左右的碗筷,一阵刺耳的声响,虞嫣都被吓得花容失色,惊恐的看着已经癫狂的秦蔚。
秦蔚胸口上下激烈的起伏,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两人,一字一句的说:“不要让我再知道你们算计繁星,不然,我会先杀了你们,在去死的。”
虞嫣浑身都在颤抖,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吓的,她在秦蔚的视线中,要反驳的话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也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