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态度坚决,史家兄弟都有点蔫巴巴的。
史响还嘟囔着道:“那个盛树不是说惹了他也没事,跪下磕几个头,他就心软了吗,这咋比铁石还硬呐?”
史真叹着气说:“同人不同命吧,主要咱哥俩太不成器,在整个莞市都是出了名的……算了算了,强扭的瓜不甜,人家不收也没办法,咱哥俩还是自谋生路去吧……”
我刚松了口气,史真就抬头对我说:“虎哥,我兄弟俩还真缺钱……”
我:“……”
还好在莞市的这段时间,我也确实是攒了一些钱的。
当场用手机银行给他们转账过去以后,二人又是一番大恩大德的感谢和溢美之词。
我说没事、没事,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将来有机会再见面吧。
“行,谢了李虎,那我们走了啊!”史真冲我摆了摆手。
“……不是,这就改口了啊,刚才还叫虎哥呐?”我有点愤愤不平。
“你不收我们嘛,那就用不着叫虎哥了!钱也到手了,没必要客气了。以后有事打电话吧,我兄弟俩肯定帮你。走了,李虎!”二人转身上了一辆桑塔纳,很快消失在了我的视野范围内。
随着这兄弟俩的远去,我心中的一块大石头也终于落地。
紧接着,我又给盛树打了个电话,想知道他和龙二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盛树很快接起,但听声音似乎正在奔跑。
“怎么回事?”我奇怪地问。
“干掉了,在料理后事。”盛树低声说着,似乎正处在什么比较危险的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