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花白，却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布满皱纹，却是一身正气、满面威严。
是柯玉书的人脉么？
以前没听他说过啊……
秦俊杰正胡思乱想，万功勋突然转过头来看他。
那双眼睛如鹰隼般锐利，仿佛能够洞察人心。
“是李天子让我来的。”万功勋像是猜到他想什么，直接开口说道：“回去以后告诉李天子，以后这种事情别再找我……自从知道他是屠手的人，我们就不再是朋友了……这也是我最后一次给他面子！”
“哦，好……”秦俊杰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也只能答应。
李天子啊……
这个名字并不陌生，不止一次听柯玉书说起过。
而万功勋，似乎也回忆起什么往事，仰头看了一会儿蓝天白云，幽幽地叹了口气，目光之中满是遗憾和惋惜。
“踏踏踏——”
就在这时，钟宏宇突然急匆匆地奔了过来。
“万老、秦局，章太清翻墙跑了，我的人已经去追了！”钟宏宇焦急地说。
“不可能！”秦俊杰立刻道：“我的人在各处守着，如果跑了……”
话未说完，秦俊杰的手机就响起来。
“喂？”他立刻接起。
“秦局，章太清刚才翻墙跑出来了……我们好几个人没按住他，也开了枪，但他就跟没事人一样，反而抢了我们的车！”电话那边快速说着。
“追！追！汇报你们现在的位置！”秦俊杰立刻上了车。
大切诺基“嗡嗡嗡”地开了出去。
“啪！”
万功勋突然抬起手来，之前没忍心打的巴掌，终于还是落到实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