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是出院,伤可没好,只是勉强行走。
周海和木小夕来接的我。
“哈哈哈,兄弟!”周海直接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但我直接把他推开,转身抱住了木小夕。
看到木小夕平安无事,我可太开心了。
在号里的时候,我就知道那封信起了作用,木小夕没几天就被无罪释放。
她是出来了,我又进去了,所以一直没有见面。
“怎么伤成这样了……”木小夕多坚强的一个女孩子,却经常因为我的事情流泪,这会儿自然又红了眼眶。
“无所谓了,你没事就行。”我长长地呼了口气。
我们二人紧紧相拥,始终不愿放开彼此。
“不是,差不多得了……”周海在旁边站了半天,终于忍不住说:“你俩结婚好多年了吧,至于这么依依不舍的吗?能不能教教我婚姻保持新鲜感的秘诀,我和我老婆现在看见对方就烦!”
吃了饭,洗了澡——因为有伤,没法洗全套,只能简单地洗漱下,就代表是去过晦气了。
周海还想拉我去喝两口,但被木小夕拒绝了,说我现在需要养伤,喝酒的事以后再说,然后就把我领回了家。
一个星期以后,我伤好得差不多了,周海就迫不及待地接上我去喝酒。
钢材厂那天正好有点事,木小夕过去处理,就没陪着我们。
周海把我带到他旗下的一家酒吧,各种洋酒、啤酒、饮料、果盘,摆了满满一桌子。
为了迎接我的到来,现场气氛相当的燥,dj拼了命地演出,左右也是疯狂摇头,各种衣着清凉的小妹妹翩翩起舞。
趁着木小夕不在,没人揪我耳朵,我赶紧多看了两眼,白花花的腿可太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