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姜妍一咬牙，决定单刀直入：“如果你是来表白的，那就把花收回去吧……我有男朋友了！”
“你没有男朋友！”陈亚宁固执地说：“我观察你好久了，从来没有男人接近过你！姜老师，你是对我不满意吗？如果看不上我，可以换个理由……”
“不需要换理由，因为我确实有男朋友！”姜妍一跺脚，摸出手机说道：“我真的有男朋友，只是他在外地，平时过不来而已！不信你看，这是我们的合影……”
姜妍调出一张照片，隔着伸缩门拿给陈亚宁看。
我在对面的马路上，透过车窗也能看到那张照片。
是我和姜妍的合影。
很早以前，因为洪卫军的缘故，我不敢和她接触太多，所以也只留下那一张合影，没想到她一直保留到了现在。
照片里的我们，笑得非常开心，那是刚在一起的时候，就连手都没有怎么拉过，所以姿态也不是很亲昵，看上去反倒像是两个朋友。
不过，应付陈亚宁肯定是够了。
“真有啊……”陈亚宁一脸失望，默默把花收了回去。
“真有！”姜妍认真地说：“之前你住院，我去看望你，就和你那些朋友们说了……”
“嗯，他们说了，但我不信……”
“陈总，谢谢你的厚爱，也谢谢你之前对孩子们的关心……但真的对不起！”姜妍声音不大，面色却很坚定，语气也非常有力。
“……姜老师，你们既然是异地恋，那也不一定能成吧。如果将来……”
“陈总，请不要说这样的话。”
姜妍及时打断了他。
“好吧，我走了，我走了……”陈亚宁一脸失魂落魄，转身离开。
姜妍不好意思马上就走，就站在校门里面看着他。
很快，陈亚宁坐进车里，一溜烟地开走了。
姜妍松了口气，也准备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