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在她口中,这只是一场游戏,夫妻间的小小趣味;在我口中则是谋杀亲夫、谋财害命。
老龙婆听完后,也没评价我俩谁是谁非,看了一下缠绕在我身上的皮鞭,又弯下腰去观察地板上的辙子,以及旁边木质茶几上断裂的一角。
半晌,她站起身,冲梁小梦说:“你学过鞭?”
“……没有啊,自己瞎玩的。”梁小梦老实说道。
“……当真?”老龙婆眯起眼睛。
“这有什么好撒谎的?”梁小梦莫名其妙。
老龙婆突然笑了起来,一张脸上的褶子也都舒展开来。ωWω.GoNЬ.οrG
“好,你换一身衣服……出来,咱俩谈谈。”老龙婆朝门外走去。
几分钟后。
梁小梦换回自己的衣服,在我的陪同下出了门。
老龙婆和夏无踪站在走廊里,个个面色凝重。
“……龙前辈,有什么事?”梁小梦奇怪地问。
老龙婆没说话,伸出手来,捏了捏梁小梦的肩膀和胳膊,面上满是欣慰地说:“姑娘,愿意拜我为师么?”
梁小梦一脸诧异,转头看向了我。
而我则说:“你自己定。”
之前老龙婆观察屋子里的鞭痕时,我就已经猜到她想干什么了,毕竟不久前她才说过,想找一个会使鞭的徒弟,梁小梦就撞到枪口上了。
梁小梦则直接陷入纠结,她很向往内力的神奇,却又舍不得离开梁家军,更舍不得现在金主的身体。
“这还考虑什么!”旁边的夏无踪惊呼道:“你知道多少人想拜老龙婆为师而不得吗?她这一身神乎其技的鞭法,在整个华夏几乎成为绝响!还有她这一手炼药功夫,整个华夏也只有她会了!别人就是付出十座金山,她也未必肯教!姑娘,这么大的馅饼砸在头上,还不赶紧磕头叫师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