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怕这个是吗?”我举起手里的天子匕。
笑了笑,随手将其收进腰间,接着左右看了一下,走到旁边折了一根树枝下来。
“???”小天王满脸疑惑地看我,以为我刚才犯癫痫,把脑子抽坏了。
“我用这个对付你。”我晃了晃手里狭长的树枝,上面还粘连着不少树叶,被我撸了一把,全扯下来。
“你脑子坏掉了?”小天王皱着眉问。
“就用这个。”我举起树枝,指着小天王说:“要你的命。”
“……我看你是真的把脑子抽坏了。”小天王冷笑着,一步步朝我走过来,“来,往这抽,我看你怎么用树枝要我的命。”
他一边说,一边拍着自己的脖颈。
嗯,熟悉的语言和行为,也代表着小天王从菜鸟走向老鸟。
而老鸟,往往死的更快。
有句老话叫:淹死的都是会水的。
越自信,越短命。
眼看小天王已经走到我身前不远处,我也毫不犹豫,猛地提起树枝,“唰”一声甩了过去。
裹挟着“天门境”气劲的树枝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划过小天王白皙而细长的脖颈。
小天王站在原地,愣住。
片刻后,他的脖颈裂开一条细线,一抹殷红的鲜血慢慢往下流淌。
他觉得脖子有点痒痒,伸手摸了一下,看到鲜红的血,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作为麻省理工毕业的博士生,他能理解科技所配置出的药液,可以使人体结构组织发生神奇的变化,以至于坚如钢铁、刀枪不入。
也理解科技能产出更强力的材料,划破他这种“天王”的肌肤,比如刚才我手里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