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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乍听上去，像是小卓子在炫耀自己在暖玉格格心里的地位。
心腹啊、红人啊，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但我感觉又不是的，他就是很正常地叙述一件本来就在发生的事，甚至话语里充满了对暖玉格格的怜悯和同情。
他是真的痛恨李天子这么“欺负”暖玉格格，恨不得将李天子碎尸万段！
“但是李天子是红楼内卫……”我忍不住说道：“站在他的立场，好像这么做也无可厚非。”
“那我不管！”小卓子红着眼，略激动地说道：“谁欺负格格，我就和谁没完，不管他是什么身份！”
“这肯定的！”我立刻点头，意识到不能和他杠了，否则自己的身份就暴露了。
“……我是个0。”小卓子突然幽幽地说。
“？？？”我疑惑地看着他。
“怎么，不懂啊？”小卓子瞥了我一眼。
“不是……”我有些诧异地说：“你好端端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小卓子不太正常，从平时的行为就能看出来了，确实娘里娘气的，但这东西别人也没兴趣，你爱干啥干啥，说这个干嘛呢？
我也不是1啊！
“放心吧，我们零，也不是谁都能看上的……”知道我在想什么，小卓子说道：“就只是告诉你，我和格格没有任何关系，她就是单纯把我当姐妹处的。”
……也没人揣测你们之间的关系啊！
“……哦。”我不知道回什么好了。
“小时候我就不太正常，喜欢肌肉型的猛男……”小卓子幽幽地说：“同学们发现后，就疯狂地欺负我，逼我喝尿、逼我吃屎……后来，无意中认识了暖玉格格，她把我收留在了身边，让我浸泡ts药液，让我能用拳头回击那些家伙……”ＷＷw.ＧóΠъ.oяＧ
“……哦。”虽然小卓子的过去挺悲催，但我还是一点兴趣都没，只想早点结束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