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脸色微变,但当他运转起神狱敛息决时,这压迫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这让谢天问脸上露出惊讶:“看来你身上的秘密,比我想象中的要多的多!”
“我身上的秘密确实很多,但那都是我的,我记得我和你交易已经结束,要做敌人还是朋友,选择权在你手中。”秦墨握着手中的刀,抬起手道,“但我要提醒你,我的敌人,只有一条路,死!”
谢天问实在想不到眼前这个开窍境的少年,到底有什么本事,居然要与他一个脱胎上境的强者为敌。
但是,在秦墨的那声“死”字出现后,谢天问不由凝重起来,他感觉到这死字中,透着一股强烈的煞气。
“很好,那现在,我们是敌人了!”黑袍人拔出了他的刀,这是一把漆黑如夜的刀,刀身上,弥漫着一股阴冷的刀意,刀黑的发亮,恍如随时都会饮血,“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交出刀法,自己抹去烙印,我立即离去。”
“呵呵。”秦墨冷笑,却不在意他的威胁,只是朝身后望了望,指着那一队正好走来的值守战士,道,“你准备在玄关内对我动手?”
黑袍人也看到了那一队值守的战士,面色阴沉了下来,这些人都是开窍境的战士,尽管杀气腾腾,可他却并不畏惧。
只是,如果在这里动手,这些战士一旦参与进来,将会得罪整个衡水军团,他再强却也强不过,衡水军团的那位司徒统领,那可是淬骨巅峰的强者,一根手指头就能捏死他,尽管他也有很多底牌。
“你不可能永远留在玄关内!”黑袍人收起了刀,也不知道他藏在何处,居然完全看不到他身上居然带着刀。
秦墨没有回答,而是径直的走进了草庐,从始至终都是不慌不忙的样子。
谢天问回头扫了草庐一眼,见到那一队战士走来,便离开了草庐,迅速消失在玄关内。
一走进草庐,王麻子便是一脸猥琐的笑容道:“***圣皇老爷,刚才可吓死老子了。”
“你会害怕?”秦墨并不这么觉得。
“当然怕,老子是匠师,又不是战士,刚才这家伙,杀气腾腾,肯定是那种心狠手辣之辈。”王麻子拍着胸脯,似乎还未缓过神来。
“储物囊呢?”秦墨直接道,他可不认为王麻子真的胆小,更不认为他会害怕谢天问。
至于,王麻子跟谢天问说什么,他也不想知道,既然这黑袍人能寻到这里,自然也猜到了他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