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双脚急踢,踢起地上一大片碎土尘砂,无数块打中了许雁志身体,许雁志但觉腿上一麻,“哎哟”一声,跌倒在地,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吕月颖深深吸了口气,混浊而凶狠的眼睛里陡然有一线清晰,注视着这个已无还手能力的少年。
许雁志叫道:“吕夫人!我死无怨,可只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父亲,究竟是谁?”
一年以来,吕月颖只顾对其虐待打骂,许雁志也很少主动问什么,这个问题显然出乎她意料,愣了下,嘴边缓缓裂开一点笑意:“你父亲是谁?小子,难道你自己不知道么?”
“我不知道――”许雁志苍白着脸说,“我就要死了,不想做一个糊涂鬼。”
“那么好!”吕月颖嘶哑着嗓音道,“我告诉你,那个臭贼,他叫粤猊!小子,你到黄泉之下,同他相会去吧!”
提起掌来,如风一般,向着闭目等死的少年脑袋击去。
一条长鞭毫无预兆的自远处扫来,卷住许雁志身体,闪电般向后拖动,吕月颖一掌击到地面,大怒。对面的声音及时响起:“吕师姐,稍安勿燥。”
来人月下现身,长鞭一抖,把许雁志放下地来,鞭梢顺势一掠,把他腿上的穴道解了,微笑着道:“傻小子,还不快点回去?”
许雁志不觉傻了,见她形容窈窕,体格风骚,可是自己并不认识。
吕月颖气得怒如张:“雪萍,你敢阻我?”
赵雪萍保持着微笑未置可否,缓缓上前一步,刚巧是拦在吕月颖和许雁志中间,等着许雁志拔腿逃过山角,才说:“月颖,我明白你有足够的理由杀他,但今夜不是时机。他还有用。”
吕月颖怒道:“这与我无关!”但不知有何顾虑,她空自暴跳如雷,却没向赵雪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