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血算什么,老子连着流七天都不会死。”
虽然气息虚弱,但是还是一字不拉的落在两人耳中。
崔南嘴角抽了抽,抬头看向自家总裁,见蔺泽言没有过多表情,就像是对苏暖暖的口出狂言已经习惯了,不由得又讷讷转回头来,心里暗自嘀咕:
苏小姐这么豪迈,幸亏是个女儿身,要是个男的,非得跟蔺总拜把子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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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脚下停了数辆救护车,一时间红蓝交错的灯光照的雨幕迷离。
而苏暖暖却像回光返照似的,自从在山腰上说完那句话,就再也没开口。
一颗脑袋蔫蔫的靠在蔺泽言怀里。
苏暖暖的伤势虽然不足以致命,但是因为失血过多,头部腰部都遭受到了重击,导致一下山就陷入了昏迷。
当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
苏暖暖一睁眼,就看到了悬挂在床边的输液器,和自己绑的结结实实的手背。
门外面,传来男人低沉的交谈声:
“......那就想办法让他们吐出来,怎么做还让我教你吗?”
隐隐约约,苏暖暖听的不真切,她现在虚弱极了,盯着天花板没多久又昏睡了过去。
朦胧间,她听到了开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