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眼神在说：我不敢。
苏暖暖看了她一眼，伸手拿起了电话。
“喂蔺总？”
“秘书进来一下。”
“我去吧！”挂掉电话后，小杨“腾”的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但很快，她又想起了什么似的，缓缓的坐了下去。“蔺总今天心情好像不怎么样，我刚来还不熟悉业务，还是苏姐你去吧！”
苏暖暖面不改色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走进了总裁室。
门被打开，崔南正被训斥的笔直的站在门口，乍一眼，像一个门神。
坐在椅子上的蔺泽言听见开门声，抬头扫来，紧接着便蹙起了眉。
“怎么是你？”
苏暖暖纳了闷：“不是您叫秘书进来吗？”
“叫小杨秘书进来。”
苏暖暖点头，面不改色的退了出去。
秘书间的小杨得知蔺总点名叫的是她的时候，一时间又是欣喜又是畏惧。
就像一个忽然被告知晚上要侍寝的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