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见回应,崔南以为他没听见,于是吞了口唾沫,又小心翼翼的试探了句:
“少爷......”
“闭嘴。”他的声音陡然一寒,两道冷厉的浓眉下那双黑如泼墨的眼眸仿如鹰隼,漠然打断:
“滚去北岭,她要是少一根头发,你就辞职滚蛋。”
北岭住着那个疯女人,况且那个地方风水集煞。
他简直不敢想,他放在心尖上的女人,形单影只去了那里。
“好好。”崔南连连点头,然后逃离似的往门口奔去。
就在这时,张婶急匆匆的从二楼跑了下来,还没到跟前便面色仓皇的开了口:
“不好了少爷,北岭的陶姨打电话来说,说......”
大厅中的人齐刷刷的朝楼梯上看去。
蔺泽言浓眉蹙起,下意识的握紧了栏杆:
“说什么?”
“说......”张婶不敢说,手紧紧抓着楼梯扶手,上下唇磕碰着,一个劲的打着哆嗦。
蔺泽言迈开步子走过去,语气凌厉:“太太怎么了?说!”
“太太......”张妈不忍的看向蔺泽言,眼睛里蓄满泪水,“太太,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