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语中满是不忍。
所有人都知道苏暖暖已经死了,可是蔺泽言不信,他总觉得苏暖暖能醒过来。
西装口袋上还别着一束花,鲜红的条幅赫然写着“新郎”二字。
蔺泽言没说话,素白的手指抚上那一朵胸花,夜色中,他的手指骨节分明,动作暧昧而缱绻。
“今天是暖暖走的第七天,”他嗓音沙哑,一身的疲意。“民间不是有句话说头七都会回来的么,我等等她,兴许就回来了呢。”
崔南想起那棺椁中布满尸斑的苏暖暖,眼中的不忍更盛了:
“蔺总,人死不能复生。”
这一句话仿佛触动了蔺泽言心底的痛,暗色中他冷厉的眸光扫来,声音又沉又哑:
“你没死过,如何知道人死不能复生?”
良久,他长长叹了一口气,黑夜中,他轻声说了句:
“再等等。”
到达蔺家祖宅之后,崔南扫了一眼,门前的广场上已经按照蔺泽言的意思摆满了价值几百万的烟花筒。
近千坪的广场满满当当。
而祖宅前的空地上,则停了一辆巅峰加长版路虎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