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暖一惊,转过头去看着阮母,有些心虚道:“怎么可能?”
之前阮鸿升问过她一次,现在阮母又问,难道她脸上摆着“喜欢蔺泽言”二字么?
怎么可能,那狗男人,她光是想想他最近的所作所为就生气。
见她否认了,阮母微微放了放心:“没有就好,我们两家是竞争公司,几十年了,况且蔺家的人绝非善类,笛儿你心里要有数。”
苏暖暖敷衍的点了点头。
而此刻,周围的记者还在继续逼问:
“请问阮小姐之前大闹蔺太太的婚礼,是因为蔺总的缘故吗?请问您和蔺总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蔺太太的死又和您......”
“够了。”人群外面忽然传来一道冷怒的声音,那语气间的凌厉气势让众人一怔,纷纷回头看去。
只见一道沉黑肃穆的身影站在不远处的红毯上,他浓厉的眉头微微拧起,冷芒扫过围着苏暖暖的众人。
霎时间,记者们噤了声。
他身后加长版宾利车的车门还没关上,显然是刚下车就听到了这么一幕。
蔺泽言惯有的气场,让原本围着苏暖暖的人默默的避让开来,众目睽睽下,他走向了阮氏母女二人。
“暖暖生前一直想送你这条项链,她在天上知道了的话,想必也会很开心。”
他说完,便在保镖的陪同下走进了酒店。
简简单单一句话,替苏暖暖也替他自己澄清了,众人自然是不敢再多问。
母女二人看着蔺泽言走开的方向,一个诧异,一个沉思。
苏暖暖:他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为了给这个阮笛儿解围,不惜把在“天上的”她搬出来?
阮母:总觉得蔺泽言和笛儿有点猫腻,越看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