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不断的流淌而下。
一瞬万年！
此时此刻，191心中满是难以置信。
自己……竟然……
感受着生命的流逝，他知道，自己即将死亡。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到了这一刻，他依旧是难以接受这样的结果！
明明只是一个千帆，一个毛头小子，他为何会如此强大？而且，他为何是突然之间变得如此强大。
以前，191执行过的任务可是不少，死在他手中的人更是不知道有多少。每一次，他都是在享受杀人的盛宴。
他喜欢看到鲜血飘洒的场景，喜欢听到那绝望的哀嚎，那绝望的求饶，那沉闷的穿透声！他很享受成为死神，收割生命的感觉。
但是，这一刻，当他成为了被收割的一方的时候，他却是难以接受。
就算到死，他也不知道千帆为何会发生如此巨大的转变！
“到了地狱，你自然知道！”
然而，面对191不甘心的询问，千帆却是冷冷哼到。
扑哧……
手腕一抖，长剑抽搐。
哗……
鲜血喷洒，染红了夜幕。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