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禀报消息的家丁,脸上带着喜色。
“家主,那些进军不是来抓咱们的,我刚刚出去打听了一下,发现那些进军直接去了当朝一个国公府里,并不是来抓咱们的,这下家主可以放心了。”
户部尚书一听这些禁军不是来抓自己的,不由得长,长出了一口气。
户部尚书在这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下意识地问道:“你们查到这些进军去了哪家国公的府里吗?他所犯何事?”
刚刚回来,禀报消息的家丁,不假思索地回答。
“他们去了开水公方世武的府中。据说这位开水公想要起兵谋反,结果被巡御司官吏抢先一步得知。巡御司官吏联合京城当中的官兵,包括刚刚调动的禁军一起去镇压开水公的叛乱。”
这位家丁在说话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户部尚书那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这位家丁还在自顾自地说着。
“听说这位国公也在谋反之前,有一位侯爷和两位伯爷去了他的府中,后面不知道什么原因就传出了开水公想要谋反的消息。”
户部尚书听到这里,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问道:“一位侯爷,两位伯爷,你可知道是谁?”
家丁看着脸色忽然变得难看的家主,他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说道:“是京城的百福侯王聆,还有登陵伯朱容,石沙伯齐武!”
无论是之前的开水公,还是后面的百福候,登陵伯,石沙伯,他们都是靠着扎稳打的攻击获得自己身上的荣誉的,像这样获得爵位的人,在朝堂之上还有属于自己的官位。
比如说石沙伯,他在户部当中就有一个主事之职。
而且这些伯爷或者侯爷都是有各自的封地,像是开水县,石沙县……
在这一个国公,一个侯爷和两位伯爷当中,只有开水公是个武将,其他的侯爵和伯爵全都是文官。
户部尚书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他声音带着颤抖,问道:“开水公那边结果如何?”
家丁发现户部尚书的面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他的脸上也不敢露出任何喜色,只得向一台读书机一般,一个声调地说道。
“刚开始的时候,国公府里似乎经历了一番打斗,但是等到进军冲进国公府,整个国公府瞬间安静了。现在整个国公府已经被禁军和巡御司官吏给查封了,外人不得进入里面的人,也不得出来里。国公府里面具体情况如何,现在也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