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深深地望了一眼玉如心,说道:“我平时比较忙,如果你遇到了问题,可以直接去找陈大宁,我已经交代过他了。你也知道我比较忙,平时也不一定有时间。”
孟海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没有想过此时的他,他刚刚起来吃过晚饭,悠闲地晒太阳。而人家玉如心,已经交完了一上午的课。
玉如心露出了个笑容:“你放心吧,这些事我心里都有数,不过眼下这还的确有一件急事需要你处理。”
孟海坐直了身子,认真地看着玉如心,他以为有大事发生。
玉如心却不慌不忙地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不用这么紧张。昨日我的好友给我寄来了一封信,邀请我去他们那里做客,所以我可能要告假一段时间,少则十日,多则一月,必然回来。”
玉如心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的朋友给他寄来了一封信,邀请他去那边做客,所以玉如心这两天得要离开京城瀚海学堂,而瀚海学堂的课业教授……
孟海完全没有想要承担这件事的意图。
他笑着说道:“玉夫子门下那么多弟子,随便派过来一个教他们就行了,我这个人不讲究。”
玉如心脸上带笑,似乎早就料到了孟海会这么说,他不慌不忙地说道。
“孟夫子可高看我了,我手下能拿得出手的弟子也不过十余人,他们有的在朝廷为官,有的在民间有自己的活计,还有一部分帮我管理我的回暖堂。瀚海学堂中班和后班的弟子,也是我凑出来的仅剩的几人去打理,实在没人替我来瀚海学堂代课。”
孟海听到这话,心中就有了招兼职的念头,对外招一个会教书的夫子来瀚海学堂干一上午的兼职,恐怕有许多人都愿意。
玉如心目光盯着孟海,以他对这位孟夫子的了解,很快就判断出了孟海心中所想。
“孟夫子,恕多言,恐怕此时的瀚海学堂不是什么人都能带,尤其是这前班。前班作为瀚海学堂三个班中的翘楚,带她的人只能越来越高,不能越来越低,如果路边随便找一位夫子就能来教书,也没有这前班的必要。”
如心的这句话,无疑浇下一盆冷水,让孟海凉彻心扉。
就听玉如心继续说道:“孟夫子现在有五品主事的官职在身,又有五品的爵位在身,还是今年科考的附件考官之一。再加上你本身就是瀚海学堂的教书父子,所以无论从哪一点来说,你都要担任瀚海学堂前班的教书父子。除非你能再找来一个更加厉害的人物,比如说翰林院与文华院至少是侍讲以上的人物。”
翰林院侍讲,文华院侍讲,在大秦国官制正六品,由于他们在大秦国文化圈子里面算是中上层将近顶层的人物,再加上做到这个官职的人,大多数都是老学究,所以让这样的人讲课也更有说服力。
让他们只有六品官职在身,但是毕竟是搞文化的。
孟海能请到这样的人来讲课吗?
当然能。
但是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