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也不好说些什么。”
“本来我对于南意已经满是亏欠了,你们还要如此对待她。”
虎山说着,掏出一张银行卡,重重的拍在灰色大理石制的吧台上,“这是你们贩卖毒品分给我的利润,我一分钱没花,还给你们。”
坐在一旁的周三刀也满脸复杂的看向其余众人,把另外一张一模一样的银行卡跟虎山的并排放在一起。
他事发的那个晚上在跟虎山一起喝酒,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自己的兄弟孙求就把自己卖了。
他的良心过不去。
他也因此跟孙求闹翻了。
呼呼——
二楼靠窗的一个座位旁的窗户不知道为何被推开了,有风不断的从外边涌进来,打在窗框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场上的氛围有些凝重。
张龙杰一言不发的喝着酒,好像没有听见虎山说的话一样,剩下的人也都噤若寒蝉,不敢乱动。
毕竟在陈钊死后,张龙杰就是白水河的最强者,唯一一个入门级的战力。
他可以同时对战十个像他们这样的普通人,然后再逐个击破把他们打倒,这也是为什么大家都很惧怕张龙杰的话的原因。
他曾经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一个公然反驳他的兄弟给活生生打成残废。
有些人看向虎山跟周三刀的眼神已经带上了怜悯。
看着张龙杰悠哉悠哉喝酒的样子,虎山低头叹息,他知道张龙杰根本没有放他走的意思。
他豁然起身,右手攥成拳,猛地砸在吧台上。
砰——
有人惊呼出声,不敢置信的看着虎山拳头打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