呔,小嘴倒是能说,骂得也真够难听。她这时候就会又问他们:“贱人只会骂别人贱人,可被骂贱人的不一定就是贱人。所以到底,谁是贱人?”
那起事的女仙见她被定灵珠定住了,还不肯张嘴,开始动手扒拉她的外衣,继续威胁逼问:“你若再不说,我们扒掉的可不是这一件了,乖乖说出来,今日之事便是没发生过。”
华琚又想,若是我,今日之事没发生是不可能的,我还会让你们记住今日之事,三百年都不敢忘。
不过她知道,云净门是一群士可杀不可辱的呆木头,就算真的把那仙子扒干净了,她也不会开口。
于是她伸手,掂量着少用多少修为,又用什么法子才不会把那几个闹事的女仙打死,只是轻轻的,真的只是轻轻的教训一下她们。
虽说她自小是个闲不住的,管不住的,但她不会主动招惹他人他事。
要真是细细算下来,几乎都是旁人故意找她麻烦,只不过后来发现斗不过她罢了。
她也不像燕绥,动辄就能想新奇的戏弄人或折磨人的法子,所以她往往是以彼之道还治彼身,简单有效。
就这样,她的“恶名”还是在昆仑仙界如雷贯耳。
要是她真想搅风搅雨,昆仑仙界都得翻腾过来。
手指尖的流光散去,那几位女仙突然觉着浑身刺痛,紧接着身上的衣裙从内到外“刺拉拉”的无端撕裂开来,碎布飘在空中像烟一样消散,眨眼间个个衣不蔽体。
她们尖叫起来,手脚并用的遮挡自己的身体,慌乱不已地看向四周,嘴皮颤抖地重复问着“是谁”“怎么了”。
起事的那名女仙忽的哭喊起来:“定灵珠!我的定灵珠,师父的的定灵珠碎了,它碎了!碎了!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师父让我好生保管......”
与此同时,那名云净仙子发现自己能动了,修为也能运转了,而那群女仙开始惊恐的看向她。
她一动,女仙们就像惊弓之鸟般瑟瑟发抖。
她颇为傲气道:“我的修为是用来飞升神界,泽福苍生,不是用在你们这些不学无术的无耻之徒的身上的。”